“程越是我們的親人啊。”
程才低聲的說:“他才多大啊,19歲而已,他一直都是個學生,怎么可能去殺寧小姐嘛?”
“都說他是被凌琳蠱惑了。”
唐鴻看著程才說;“我覺得吧,現在不是查g城彭越的事情,是你們應該轉變思維了,先不說朋友的工作性子啥的,就說他兩年沒去過濱城這一點,都可以肯定他不是殺害寧小姐的真兇?他甚至可能都不認識凌琳?”
程才聽完唐鴻的話皺眉:“不是我們不轉變思維,而是。。。。。。我們真的認為,程越不會殺人,也不可能去干殺人的事情!”
“所以嘛,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唐鴻看著程才說:“你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亦或者再去跟程越見一面,最好是帶著心理咨詢師去跟他會面,資深的心理咨詢師能從他的語和面部表情來判定他是否在說謊啥的?”
程才被唐鴻說動了,主要唐鴻給他看了查到程越最近兩年的出行記錄,人家是真的沒去過濱城啊?
一個兩年沒去過濱城的人,怎么可能是濱城兇殺案里的兇手呢?
于是,程才在和唐鴻交流一番后,第二天一早就買了高鐵票回了濱城,他覺得繼續留在g城的意義不大了。
正如唐鴻所,一切都是他們的猜想,即使查到程越的確去過城中村的成人館,可也沒辦法證明程越那晚沒時間行兇。
中午,秦苒和嵇真等人從清零山下來,剛到山腳下,就接到程才打過來的電話。
“秦苒,我去了g城幾天,跟蹤了彭越。。。。。。。”
程才把自己在g城的情況講述了下:“我和唐偵探一起討論了下,都覺得彭越是兇手幾乎不可能,唐偵探覺得,是我們的思維出了問題,他更傾向于程才是兇手,覺得這一次刑偵隊應該沒有搞錯,他建議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