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日光傾灑,熱鬧不止,江舒挑了挑眉,她沒有接過。
氣氛有些微妙,樓下突然傳來葡萄的聲音,“爸爸!媽媽!粗來玩!”
兩人一同看向樓下,葡萄騎在簡晨的頭上,開心呼喊著,應該是被誰攛掇的。
江舒正要上前應答,被傅時宴一把拉住手腕,抵在書桌旁,“想讓他們看見我們共處一室?”
“你不出現不就好了。”
傅時宴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的書房。”
……是,江舒才反應過來,試圖從側邊鉆出去,被傅時宴橫過來的手臂攔截,他微微低頭,下頜抵在她的肩頸,聲音有些孩子氣,“跟那些男同事共處了一上午,不想讓你出去。”
江舒幾乎被氣笑了,“傅時宴,你幼不幼稚,男同事也要吃醋。”
傅時宴大大方方承認,“對,我就是吃醋。”
“你有病,你身邊也有很多美女下屬,我可從來沒說過什么。”
“誰?你不喜歡我馬上開了。”
“……神經病。”江舒有些無奈,她又不吃醋,況且底下葡萄聲音不止,“你女兒在叫你。”
傅時宴微微起身,與她對視,“現在承認是我女兒了。”
江舒噎住。
她干脆用力推他,然而手臂有傷,傅時宴也怕傷了她,沒敢用力,一來二去,他失力前傾,將江舒重新按回原地,俯身吻在她的唇角。
江舒渾身僵住。
傅時宴擰眉,似乎也沒想到,本要抽身的,可食髓知味,碰到了便不想放開,他加重力道,按著她的后頸,緩緩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