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

干凈整潔的辦公室里，戴著無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緩緩放下手機。

而后，他扭頭眺望窗外的光景，好一會兒之后，他才收回視線。

接著，他拿出另外一部手機，撥出了一個京都的號碼。

“駱老，是我。”

“哦，東君啊，對秦陽的試探，如何？”

電話那頭，正是遠在京都的駱文侯。

而這位相貌并不威嚴，反而透露著儒雅溫和的中年男子則是剛剛跟秦陽結束了通話的蔣東君。

蔣東君道：“駱老要聽我的實話嗎？”

駱文侯語氣帶著無法掩飾的笑意，似乎頗為期待的樣子：“當然，假話聽了能有什么意義？”

蔣東君道：“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哦？”駱文侯十分詫異。

蔣東君說道：“雖然只是隔空電話，但是我剛剛提到掌武司任命文書的時候，他似乎不怎么在意。”

“哪怕我威脅他要撕毀文書，他也沒有那種緊迫的感覺，這種人，不適合將一些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駱文侯淡淡道：“這一點的話，我倒是已經了解了。”

“其實這次派他...不，拜托他去東海，也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小蔣，秦陽身份不一般，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他是個率性而為的人，對他來說，程序正義并不重要，所以，他去東海任職，對你來說，算是一把雙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