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買了盒飯回來，打開蓋子，趴在茶幾上剛要準備吃，楚山的鼻尖動了動。

“怎么感覺味道不對？”

大東拿起餐盒，仔細嗅了嗅，“雞腿味道不對勁了！”

大東咬了一口，嚼了幾下，“有點變味了！”

“變味就別吃了，趕緊吐掉！”楚山搶下大東手里的盒飯，丟入一旁的垃圾桶。

“別啊！只是有點變味了，不嚴重，還能吃！”大東道。

楚山打了下大東的頭，“還吃，快吐掉！漱口！吃壞肚子怎么辦？你還在養傷期間！”

楚山遞給大東一瓶礦泉水。

大東不情不愿吐到嘴里的雞肉，咂巴咂巴嘴，“好久沒吃肉了！在醫院清湯寡水整天喝稀飯！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又跟你啃泡面！終于吃次肉！還是壞的！”

大東漱了漱口，問楚山，“你還有多少錢？再去買一份雞腿吧！”

吃肉這個東西，吃不到也就算了，一旦吃了勾起饞蟲，渾身難受。

楚山沒說話。

因為他把剩下的錢，都用來買盒飯了。

想買包煙都沒錢。

“不會沒錢了吧？”大東俯身去垃圾桶里撿餐盒，“都變味了，你去退掉！讓店家給換一份！”

楚山不好意思去。

他就沒干過退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