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雪中緊緊相擁。
沈知初想,就這樣吧,駱辰挺好的。
“走吧,上車,這幾天還有得忙呢。”
“嗯。”
駱辰為她打開車門,沈知初總覺得有一道熾熱的眼神盯著自己。
狐疑的回頭,怔住。
季遠深站在雪中看著她,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是不是看到了她和駱辰的恩愛。
想到此,沈知初竟生出幾分他一身灰色大衣站在風雪中,身高腿長,矜貴又帥氣,只是眉眼間染了添了些許憔悴。
駱辰意識到她的失神,順著女人的目光看去,和不遠處的季遠深對視。
驀然,駱辰摟緊了沈知初,笑著和季遠深打招呼,“真早啊季醫生。”
季遠深踏著風雪而來,視線灼灼的盯著沈知初毫不避諱。
“天氣這么冷,你的身體本就虛弱,為什么在雪里耽誤這么久?”
這話完全沒顧及駱辰的顏面,一方面是斥責駱辰作為男朋友的不稱職,一方面是掛念沈知初的身體。
駱辰的臉有點掛不住,他還記恨之前和沈知初外出,這個狗男人把沈知初拐走的仇。
如今,沈知初是他的了,季遠深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能搶走了。
想著駱辰很有成就感,在季遠深跟前挺胸抬頭與其對視。
沈知初對季遠深也淡淡的,“季醫生,這和你沒有關系。”
這點邊界感沈知初還是有的,她不愿意多,更怕兩個男人發生戰爭。
“駱辰。”她主動拉過男人的手,“我們走吧。”
“好。”
季遠深并沒覺得面上掛不住,他只在乎沈知初,不在乎外人。
看到她坐駱辰的車遠去,季遠深站在風雪里遲遲沒緩過神。
錯過的終是錯過了。
再過些日子,她和駱辰就該談婚論嫁了,反觀他,仿佛行尸走肉般活著,若不是做自己喜歡的事,估計也會抑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