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孕吐最嚴重的時候。
“明天約個醫生做了吧。”沈知初躺在b超臺上說。
季遠深盯著超聲顯示畫面,那一點點胎囊就是他的孩子。
這個小小的胎囊每周都會發生變化,每個月會成長。
漸漸地他會成為一個胎兒,脫離母體嬰兒出生,那就是他的孩子了。
“季遠深,怎么了?”
見他坐在那兒一聲不吭,神色還很凝重,沈知初心里直打鼓。
季遠深的手指揉著太陽穴,“你別急,我再看看。”
他舍不得。
到底是親生骨肉。
想起韻韻的小臉,他父愛泛濫。
韻韻從小就乖,季遠深帶得多。
他曾經也想過,如果要個孩子就要個女兒吧。
說話嗲嗲的,一哭就找爸爸的那種。
“季遠深,我肚子冷,好了沒?”
季遠深這才回神,彎身幫她擦肚子上的液體,然后扶著她起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沈知初還是有點緊張。
季遠深抱緊了她,在她耳旁低語,“放心,沒問題,孩子發育得很好。”
沈知初的心痛了。
孩子發育的很好!
可惜,不能留。
沈知初強忍著淚水,“你起開,我要回家了。”
“初初......”
季遠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總不能沖動,要留下孩子吧!
“季遠深,我說過了你不用有壓力,我不會留下他的,明天你幫我約醫生。”
“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沈知初拒絕,“你送我回去,我媽會多想,我不想讓她失望。”
“我送你到小區。”
“真的不用,被人看見也不好。”
季遠深沒轍,幫她叫了車。
她走了,他的心卻亂了。
鬼使神差的也跟著沈知初去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