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這是干什么啊,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初初,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千萬別瞞著媽,明天跟我到醫院去檢查,咱們有病治病,人這輩子誰不生病啊,小毛病就得發現得早。”
沈知初扶額。
季遠深那個大嘴巴,竟然還給她媽打電話。
特么的,明天她一定扇他兩個大嘴巴子。
“媽,您干嘛好端端的說這種話啊,我不是好好的嗎,就是今天老同學結婚多喝了兩杯,不舒服很正常啊。”
“你和季遠深也是在老同學婚禮上遇上的?”
“嗯,我喝多了,他帶了我一段,到了醫院公寓我就下車了,保持著距離和分寸!媽,你別胡思亂想了。”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沈母哪里能放心呢,她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女兒臉色不好。
季遠深又在電話里說她差點暈倒,當時情況不太好。
醫生的話雖然有唬人的份,可也不能不信。
若不是真實發生,季遠深也不會給她打這個電話。
沈知初終于有自己的空間,回到了房間。
誰知,劉婷婷又打來電話。
一開始,沈知初不知道是誰,語氣很客套,“你好,我是七霄的經紀人沈知初。”
“沈小姐這么晚還沒睡啊,看來你男朋友不給力啊。”
沈知初警惕的從床上爬起來,“劉小姐?”
她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兒,懟回去,“新婚之夜劉小姐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這老同學也不給力啊,有需要嗎,要不要我跟我男朋友說說,給老同學掛個男科,找個靠譜的醫生看看?”
劉婷婷沒想到她嘴這么毒,她也不是善茬,還是華貿的獨女,有傲嬌的資本,“沈知初我告訴你,邱澤凱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們倆已經結婚了,你要是敢不要臉再勾引他,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哈哈哈。”沈知初瘋狂大笑,“我腦子有病啊,放著季醫生這種極品男友不要,要去勾引邱澤凱?”
“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胃口有多大,你上學的時候就不是善類,不僅吊著邱澤凱,又和別的學院男生不清不楚,你就是個婊子,騷|貨!”
沈知初掐著自己的肉,強壓住心里的怒火,“劉婷婷,別人怕你我不怕,你等著,我撕爛你的嘴!”
沈知初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