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妹好不容易團聚,可不能緣盡了。
沈母握住沈舅舅的手,給他打氣,“哥,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我就初初一個女兒,你也就這么個外甥女,我們還沒有看到她結婚生子呢。”
“我們都要好好的,知道嗎?”
“只有活著才是希望。”
“......”
沈知初聽得想哭,她拽著季遠深出去。
一出來她就變了臉,怒斥,“季遠深,你對我舅舅做了什么?”
季遠深攤手,“不是我,你舅舅就活不成了!作為醫生我給你個建議,你舅舅在家不是最好的辦法,你們不懂怎么急救,他這個病來的兇猛,如果搶救不及時說沒就沒了,還是去醫院住著吧,等徹底修養好了再回家。”
沈知初認定,“你肯定說了什么話刺激了我舅舅,季遠深,你能不能有點人心?”
“我要是沒有人心,你舅舅就該辦喪事了。”
“你給我住嘴。”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是醫生,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心臟病人最忌諱受刺激,你肯定刺激了他。”
季遠深被氣笑了,“是他刺激了我,讓我和你結婚,我沒同意他就......”
氣氛有點不對勁,季遠深后面的話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便被沈知初推著出去,黑燈瞎火的,一個趔趄差點從臺階上滾下去。
砰。
沈知初幫他關在了門外,季遠深站在院子里抽煙冷靜。
沈舅舅還沒完全脫離危險,他不能走。
等明天一早,他還得和沈母說這件事,讓他們好好斟酌一下,事關沈舅舅的健康不是我玩笑。
沈母在沈舅舅的房間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況。
她把女兒拉進來,“你就讓他這么一直站在外面也不好吧,你舅舅情況不太好,不如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