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倒也過得快。

戰亦揚回到家后，第一時間就去找家里的老佛爺。

老太太不在莊里，在山腳下，但在哪一家，不知道。

戰亦揚沒有一家一家去找，直接打電話給奶奶。

老太太好一會兒才接聽他的電話。

“老四，回來了？奶奶以為你不打算回來過年呢。”

老太太在電話里嘿嘿地笑，“怎么樣？找到你的狐貍了嗎？你上面那幾個哥哥，都抱得美人歸，就差你們這三個了。”

“老五比你快，他說五一假能帶未婚妻回來，老六，想來也比你好吧，他們不像你。”

“奶奶，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戰亦揚要求奶奶，不想讓別人看到，哄著老佛爺回來。

老太太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么，說道：“奶奶不在山莊里，和你大嫂出來逛街了，沒那么快回去，有什么話，在電話里說也是一樣的。”

“奶奶晚上回來嗎？”

“不一定哦，可能會在市里過夜，反正有地方住。”

戰亦揚深吸幾口氣，說道：“那，我明天再和奶奶好好地聊聊。”

“明天都是除夕了，大家都忙，奶奶哪有空和你聊，你想說什么就說，奶奶聽著呢，奶奶又不是耳背，電話里還能聽清楚的。”

“沒事，不著急。”

“除夕，奶奶沒空，大年初一，初二，有空吧？”

大年初二，老太太的幾個兒媳婦都會帶著孩子回娘家，老太太沒有女兒，她娘家倒是還有侄孫的，但她很少再回娘家，都是侄孫們過來給她拜年。

戰亦揚想著年初二就不跟母親去舅家了，留在家里求奶奶，跟他說老實話，最好就將狐貍便是杜雨萌的證據，交給他，讓他拿著證據去找杜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