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芷鳶踏上了飛往京都的飛機。
和傅司禮開啟了異地戀。
沈茶茶翻了個大大白眼,道:“江芷鳶,你們三天一小見,五天一大見,這也叫異地戀?”
江芷鳶正在看傅司禮發來的信息,聞,她一臉甜蜜道:“我們不在一個地方,怎么不算異地戀?”
“......”
江芷鳶手機響個不停,沈茶茶百無聊賴的往床上一趴,轉眼看了眼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江芷鳶。
她道:“何必呢,你們這樣還不如直接結婚算了。”
“結、結婚?”
江芷鳶被這話驚得連信息都忘了回,“表姐,你胡說什么,我們才認識多久?怎么能這么快就結婚?”
沈茶茶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裝模作樣的掰了掰手指,“現在是秋季末,不多不少.....你們也就認識了大半年吧。”
大半年?
江芷鳶一愣,喃喃道:“原來已經這么久了啊......”
不止呢。
你們連女兒都有了。
沈茶茶又翻了個白眼,將心里話爛在了肚子里。
不過......
“鳶鳶,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啊?”沈茶茶沖江芷鳶擠眉弄眼,“有沒有......嗯嗯?”
要是有的話,她還挺想八卦的!
沈茶茶什么鳥性,江芷鳶還是很清楚的。
幾乎是她話落的一瞬間,江芷鳶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沒有!”江芷鳶臉紅的發燙,“表姐,你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當然是想嗯嗯了,還能是什么!”
沈茶茶一副理所當然模樣,“哎呦,你不要害羞嘛,男男女女不就那點事,你都生......”
江芷鳶一臉嬌嗔的盯著她,沈茶茶立馬閉上了嘴。
媽呀,媽呀,差點說漏嘴!
這要是說漏嘴,她所有經濟來源不就全斷了?!
沈茶茶打了冷戰,趕緊轉了話音:“你都生活了這么些年,這些事早該清楚的。”
江芷鳶不,只一個勁的用手扇風。
沈茶茶見狀,忽然腦洞大開:“不是吧?鳶鳶,不會是傅司禮不行吧?”
江芷鳶:“......”
“表姐,念念!念念!”
江芷鳶提醒,沈茶茶卻是兩手一攤,不屑道:“念念怎么了,就算念念是傅司禮親生的,那說不定傅司禮之前行,之后就不行了呢?”
“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
“鳶鳶,你要知道傅司禮比你大七歲,現在都快三十一了,三十一了,你懂嗎?你知道我為什么都找小奶狗么,當然是因為......”
眼看沈茶茶越說越來勁,江芷鳶羞的直接上手捂住了她嘴巴,“表姐!你別說了!”
再說她都要羞死了!
沈茶茶不干,直接一把推倒江芷鳶,伸手就開始撓她癢癢,“說,快說!快滿足我這顆熊熊燃燒的八卦心!”
江芷鳶最怕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飆了出來,“...我...我說......”
沈茶茶收了手。
江芷鳶坐直身體,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衫,吞吞吐吐道:“...表姐,我感覺...傅司禮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