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恨自己為什么會被這些骯臟的東西給污染了靈魂，這些東西留不住帶不走的，有什么意義！”

“你這不還沒暴雷嗎！”我望著高良良臉上的那個紅巴掌印，說道：“再說了，又有什么東西留的住呢？”

“沒暴雷不代表他就不存在，我的皮囊已經臭了，靈魂已經臟了，當初要是一直在學校里該多好啊，或許我還能夠留些東西下來，成為真正永生的神！”

“你在學校教書能成為神？”我饒有意思的看著面前的高良良。

“當然，可能我在你們風水師面前討論神這種東西有些膚淺了，但是我們哲學家這一塊對神有著自己的理解！”

哲學！

聽到高良良的這句話的時候，我猛然間想起了張家金和我說過的話，神這種東西涉及到哲學了。

“說說看，你們哲學里面的神是什么？”

“思想！”

“思想？”

高良良點了點頭，說道：“神是永生的，思想也是永生的，所以在我們看來，思想就是神，就比如先秦時期孔子傳播的儒學思想，宋代朱熹傳播的存天理滅人欲的思想，明朝陽明先生傳播的心學思想，甚至還有你們天醫學的這一門思想，這些，恒古不變的思想，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神！”

高良良的這句話，又讓我想起了張家金和我說過的話，張家金告訴過我，我奶奶就是神！

難道說，張家金的意思是，我奶奶傳播的思想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