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視線從禮物盒上劃過,上好的筆墨紙硯四件套,挑選者是用了心的。
“我知道,是月丫頭介紹你來的。”
裴墨一驚,看來溪月在大師這里地位不低。
“我聽她說了,你想來書法鑒賞會,也想跟著我學書法,是吧?”
裴墨點頭如搗蒜,“是的,如果讓您為難的話,可以不用理會我的請求,能讓我見見你就足夠了。”
在學書法的人圈子里,松林大師就是偶像,能夠得他幾句指點,說不定書法會大成,他不求什么大成,只是希望有進步。
“你這小子,好學之心是有的。”
能稱呼裴墨為小子,也就只有大師這種年紀大的人可以了。
“你來學是可以,能不能讓月丫頭也來學?”
裴墨正想聽松林大師說出什么條件來,驟然聽到這句話,懵逼抬頭,“啊?”
讓溪月來學書法?她不是剛盤下一家醫院,正琢磨著怎么盤活醫院嗎?
“這個......”
“你見過月丫頭寫的字沒有?”
裴墨點頭,將手機里拍的照片拿出來,“當時溪月就是寫了這幅字,我才知道她同您有些關系。”
松林認真地欣賞著這幅字,滿意地點點頭,“是她的字跡,不錯,和從前一樣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