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緩緩道:“阮小姐的母親,應該是致安的妻子吧,懷表和照片,應該也是她從小曼身上拿去的。”
靳老聞,明顯不樂意了:“你這就是在胡說,阮小姐的眉眼這么相似,她明明就是小曼的女兒,怎么可能會是……”
“靳老。”林致遠打斷他,“小曼的女兒是知意,這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和知意去做親子鑒定。”
靳老杵著拐杖,沒有開口。
林致遠把照片推到他面前,淡淡道:“相信你也已經看出來了,他們有多恨我,如果這個照片是在小曼手里,她怎么可能這么做?”
他指的,是照片上男人的臉被劃畫的事。
阮星晚道:“照片是阮均劃的,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林知意接著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阮小姐還有一個弟弟吧?”
她話說到一半,阮星晚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阮星晚對上她的視線,笑了笑:“是。”
林知意又道:“我不知道阮小姐拿著懷表找上門來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我母親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場意外中就已經去世了,而且,我母親就只有我一個女兒,估計阮小姐的愿望是要落空了。”
“林小姐指的愿望是什么?”阮星晚淡淡道,“我只不過是在我母親的遺物里發現了這個東西,查到和林董事長有關,問幾句話而已,林小姐不用這么緊張。”
林致遠道:“既然阮小姐話已經問完了,那能不能把懷表還給我,我不清楚你的母親到底是誰,我也不想去追究,不過這既然是小曼的東西,阮小姐應該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