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一個姿勢這么半天,腿都坐麻了。
瞿鶴川對紀姌這幅畫作自然是充滿了期待的。
結果當他興沖沖走過去時,看到的卻是——
一個烏漆麻黑的卡通小人。
更可氣的是,卡通就卡通吧,跟他有幾分神似也行啊。
如果不是認真仔細觀察的話,壓根連個人模樣都看不出來。
怎么可能跟他有神似的地方?
就這丑樣,打死她也不能承認是自己啊。
紀姌在他朝自己走來之后,就一直在非常努力的憋著笑。
瞧見他由晴轉陰的面容,笑的更歡了。
最后實在是憋不住了,直接當著某人的面哈哈大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不要緊,惹得瞿鶴川想生氣都氣不起來了。
雖一副咬牙切齒惱火的樣子,伸手捧住她的小臉似要從凳子里將她‘拔’起來,給她一點兒教訓。
可實際上,動作別提多溫柔了。
生怕弄疼她。
“啊——”臉頰突然被捧住,紀姌縮著脖子躲避,嘴里喊叫著,試圖讓他松手。
某人微微俯身,溫熱呼吸砸在她的耳畔,帶著寵溺的語氣低低出聲。
“我說紀老師,麻煩您給我解釋一下,你這畫的都是什么?”
他這么一問,紀姌來了興致。
也不再躲避了,而是嬉笑著跟他玩鬧。
“這還不夠明顯嗎?”
瞿鶴川:“···”
這真是想要氣死他的節奏啊。
看他不說話,紀姌笑著撩起眼皮,明艷動人的小臉笑的越發的調皮。
“看不出來嗎?”
“如此的帥氣優雅又有氣質,難道不是我瞿同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