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紀南洲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記憶中,他似乎還是那個清冷憂郁的少年,怎么如今蛻變成了如此心狠手辣的男人。
云綰道,“我......我明天就搬出去。不管怎么說,父親的案子......謝謝你幫助,但點到為止,我不想再有無辜的人枉死了
王振峰妻子的死,并非是她所愿。
她也是個母親,真真和依依一樣大,她從此變成了一個孤兒,她不知為何,有些自責。
她承認,她恨王振峰,恨得恨不得親手手刃了他。
可事情演變成這種局面,并非是她所想的。
云綰方才轉過身,紀南洲突然在身后冷冷地問道,“如果,是司寒年做了這些事,你會恨他嗎?”
云綰的背脊頓住,竟答不出所以然來。
紀南洲冷笑著道,“怎么不回答我?是答不上來,還是不想回答?”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現在再問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怎么沒有意義!?”紀南洲闊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將她扯回到身邊,“他做了比這些更狠辣的事,不是嗎?你想想,他都對你做過什么?你不還是原諒他了?我呢?我做這么多,都是為了你,你卻說我有罪!”
他揚起下顎,突然扯了扯嘴角,“綰綰,我沒有罪,你不愛我,才是我唯一的原罪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云綰試圖甩開他的手,“放開!放開我......”
“我不放!”紀南洲非但不放手,反而將她推倒在桌上。
云綰一下子撞到了燭臺,燭臺倒在了桌上,滾落在地,很快燃起火來。
“紀南洲!”云綰驚呼了一聲,尖叫道,“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