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姐？”

向星鳴疑惑的看向姜綰綰，又看了看穿著古風的裴玉鏡，明明裴玉鏡看著比姜綰綰大，為什么裴玉鏡會叫姜綰綰小師姐？

裴玉鏡摸了摸茶壺，溫度有些涼了，他淡定的將涼茶倒了，重新沏茶。

聲音溫潤低醇。

“我少時曾上山拜師學琴，那時小師姐本是師傅的關門子弟，師傅本不想收我，但后來小師姐到了需啟蒙的時候，師傅見我有些學識，便讓我上山教導小師姐功課。”

提起小時候的事，裴玉鏡臉上浮現出濃稠的思念，望向姜綰綰的雙眼里都是美好的回憶。

“然后你們的師傅就收你為徒了？”

向星鳴還是頭一回知道姜綰綰竟然在山上學過古琴，原來她不是在農村長大的啊。

怪不得從她身上看不出土氣呢。

裴玉鏡清笑了聲，與姜綰綰對視后雙雙笑出了聲。

“沒有，關山大師此生只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姜師姐，一個便是在我之后得償所愿的季老。”

“我的琴藝還是小師姐教我的，雖是喊一聲師傅，但正式的拜師禮沒有，便算不上真正的徒弟，真是羨慕季老，我那會師傅的心可是真硬。”

“后面季老來求師的時候，師傅可能就是年紀大了心一軟就手下他了，我去的不是時候啊。”

裴玉鏡滿臉惋惜，每每想到這事他都要傷心片刻。

“不過好在我有小師姐，能遇到小師姐，得小師姐的教誨也算是三生有幸。”

向星鳴心下震驚，他在桌下偷偷給兄弟群發消息。

小五：好家伙！你們都知道姜綰綰會彈古琴，但是你們知道姜綰綰的師傅是誰嗎？

傅：叫大嫂。

陸三：反正知道季老比不上她，季老是她的師弟。

刑湛：關山大師。

向星鳴還打算賣個關子，讓他們好好猜猜的，結果邢湛沒兩秒就爆了答案。

陸三：靠！還真是他啊，我之前也想過，畢竟能在季老之上的沒幾個牛人。

陸三：姑奶奶真是穩得住氣，什么都不說，我到現在都沒見過姑奶奶彈琴，不敢想，不敢想。

傅：不敢想什么？

陸三：不敢想姑奶奶彈琴該有多好聽（笑臉）。

傅：我不用想，我聽過。

陸三：……

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