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綰的目光落在臺上身姿俊朗的顧煦身上，它的舞步更自然了，轉身回眸的一眼，仿佛實質性的羽毛落在她的臉上。

他剛才是往這邊看了嗎？

姜綰綰看著他完美的一躍，成功的閉幕，眼底劃過一絲驚嘆。

“他的條件真不錯。”

她開口平價道，絲毫沒注意到陸方淮的臉色逐漸變得晦暗。

“條件是很優越，就是……藏的黑料不少，等著公司給擦屁股。”

他笑嘻嘻的說著，像是沒放在心上隨口暴露顧煦的本性。

姜綰綰皺了皺眉。

“他有黑料？不會吧，我看他長的挺干凈的，性格也挺乖的，能有什么黑料。”

陸方淮的笑容僵在嘴角處，他垂下眸子，燈光昏暗下，他掩蓋住臉上的嫉妒又厭惡的神色。

開口又回到了那個桀驁不馴的公子哥模樣。

“我的姑奶奶，你還不信我啊，難不成以為我給他潑臟水。”

他說的莫名其妙，明明是在問顧煦有什么黑料，怎么扯到她信不信的問題上來了。

姜綰綰朝翻了個白眼，繼續看臺上的表演。

一旁的陸方淮卻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原來你喜歡這種看起來乖的啊，這多好裝啊，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都是可以裝出來的。”

“要小爺說，找男人就應該找真性情的，能干大事的爺們，小爺拍著胸脯說，北城沒幾個人能比小爺更爺們的。”

“小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性格……”

陸方淮話音未落，嘴唇上突然一熱，他頓時愣住了，全身都僵硬的不敢亂動。

等到視線清晰，他才發現嘴上貼著的是她的手機。

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噓—”

“安靜，我要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