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風走到那幾個花臂猛男面前,“叫你們主子出來。”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卻是誰都不肯開口。
老板又湊過來,“風少,我知道是誰,我們卡23常包的一位客人,安城劉家的五公子。”
“劉家?”余風掃了一眼老板指著的那個方向,“沒聽說過。”
老板點頭哈腰,“當然當然,劉家怎么配入您的法眼?”
雖然都是客人,但是做這種生意的,很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他得罪不起。
“叫他過來賠禮。”余風舉著自己受傷的胳膊。
老板趕緊讓服務生過去請劉公子下來。
劉公子剛下來,就差直接在紀然他們三人面前跪下了,“對不起,是我劉某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三位,您們今天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可行?”
余風一腳把人踹在地上,“你想找死可別拖累了別人,要是今天傷了我家少夫人,你猜這里的人都會是什么下場?”
余風是故意這么說的。
老板聽到他這樣的話,更是對他無比感激。
今天要不是風少出現,真的傷了君少夫人,他關門大吉都算是好的了。
劉老五連滾帶爬到了余風腳邊,“風少,我就是個混賬,您別跟我置氣,不值當的!您說個解決方法,我劉某一定照辦,只要您能消氣!”
余風轉身看向紀然,低聲問道:“少夫人,您看這件事該怎么處置?”
紀然看著那人,覺得他除了指使自己的人傷害了余風,其實也算挺冤枉的。
劉老五跟這個歌手看起來關系匪淺,吳海真喝多了跑去調戲人家的另一半,也不怪人家會生氣。
紀然看向余風,“余風,要不讓他賠你的醫藥費,傷了你的人跟你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紀然是個明事理的,余風剛才在卡座的紗簾后面看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這件事是因吳海真而起,要不是她胡鬧,也不至于搞到快收不了場的局面。
所以紀然這樣的處置尚算公平。
“好的少夫人。”余風應下之后就去跟酒吧老板交涉。
紀然則轉頭對吳海真道:“海真,以后別再這樣了。”
吳海真今天沒把保鏢帶在身邊,要不是因為紀然和余風,她鐵定會吃虧。
所以現在不管紀然說什么,她都連連點頭,“然然,我聽你的,以后不惹事。”
紀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見紀然不跟自己生氣了,吳海真扯了扯她的袖子,“然然,你身上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