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清面無表情,漫不經心擦拭著臉上的痕跡,說:“我給過你機會,看來,你不想珍惜,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隨著江亦清的聲音落下,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剛才秦薇淺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我身上的傷,是她親自留下的,為了不影響諸位的雅興,人,我就帶下去了。”
“你要帶她去哪里?”封九辭語氣冰冷。
江亦清說:“自然是清算我們之間的事情,封總也看到了,何必多問,如今其他人都沒有意見,我希望你最好也沒有意見。”
江亦清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確了,秦薇淺傷了他,所以他必須把秦薇淺帶下去處理,至于如何處置秦薇淺那就是江亦清自己的事了,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讓秦薇淺徹底從這里消失。
而其他人也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江亦清打的如意算盤,可今日若是真的讓江亦清就這么把秦薇淺帶走,那江亦清會做出什么事情他們就不得而知了。所有人都清楚江亦清的為人,也都知道江亦清這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他憎恨秦薇淺,憎恨江玨,這事情,很多人心里都清楚,難保江亦清把秦薇淺帶走之后不會殺人滅口。
思及此,眾人的心情都變得異常復雜。
明明都已經猜到江亦清會做什么,可想到如今的秦薇淺一無所有,為了她去得罪江亦清,這種事情無論放在什么時候都不合適,眾人皆保持沉默了。
“我若非要攔著呢?”就在這時,封九辭開了口。.5八一60
江玨面色一沉:“封總若執意要和我作對,那我就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來人,把封家的客人都包圍起來,今日他們都累了,把客人送到樓上休息。”
江亦清一聲令下。
又是一群人從船的另一端涌了出來,很顯然,今日的江亦清準備得非常充分,別的客人來時只帶了朋友和女伴,但這江亦清卻不一樣,保鏢和護衛都帶了一大批。
他早就料定了封九辭今日不會乖乖配合他,所以在一早就做出了準備。之前在江蕓思和封九辭討論取消婚約的賠償時江亦清還擔心封九辭不會答應,并已經想好了讓自己的人手逼迫封九辭就范,但江亦清沒想到面對江蕓思的時候,封九辭是非常慷慨的,也沒有吝嗇,所以江亦清準備的這批人之前也派不上用場,可現在封九辭若是執意要插手秦薇淺和他的的事情,那這件事情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
不過,江亦清擔心封九辭卻擔心過了頭,因為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擔心該如何對付封九辭的時候吳揚卻來了。
吳揚來時還不是一個人,興師動眾的,把將“天河號”游輪包圍起來的江家護衛都給嚇了一跳,同樣也讓在場的其他商人非常意外。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吳揚的身上,眉頭緊皺。
“江亦清,你想對我們家小姐做什么?”吳揚出現之后直接厲聲問了一句,聲音十分凌厲,帶著絕對的殺氣。
江亦清在看到吳揚出現之后周身多了一絲警惕,他下意識朝吳揚身后望去,他很清楚,吳揚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守在江玨身邊,很多時候吳揚對江玨都是寸步不離,看到他出現,江亦清下意識認為江玨也來了,可是當江亦清朝吳揚身后望去時,卻沒有看到江玨的身影,這讓一向十分謹慎的江亦清有些意外,心中不明白,吳揚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怎么來了?你們少東家不需要你陪著?”江亦清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
吳揚說:“不勞煩江家主掛心,我們少東家很健康,不需要人陪著。”
“呵,是嗎,那他今日怎么不來?這么隆重的場合,按理說江玨也應該過來才是,他不來,難道不是因為來不了?”江亦清意有所指。
吳揚說:“江家主,江風設的宴,我們少東家為什么要來?江風什么身份?他配嗎?”
這話讓江家的眾人臉色都變了,他們素來知道吳揚的嘴巴特別毒辣,卻沒想到吳揚竟然討人厭到這種地步,這張嘴簡直就跟什么似的,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非常刺耳。
江淮作為一個長輩,此時忍不住了,他主動站出來:“江風如今是京都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受邀來的人都身份不低,你一個江玨身邊的小小助理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身份低賤,所以才會參加這種酒宴嗎?”
吳揚說:“京都的各大豪門皆是權貴,你怎么能拿他們跟江風比?江風什么東西?配和在場的諸位比嗎?若不是江風爬上了那個位置,誰又會看得起他?”
江淮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相當難看。
江蕓思也忍不了了,“吳揚,你算什么東西,我弟弟再怎樣也是京都里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你一個小小的助理,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江玨究竟是多么無法無天,身邊才養出你這樣的人!”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倒是江家的諸位,都忘記了自己是什么東西!”吳揚說完這句話后,直接朝江亦清走過去,說:“聽說你想動我們家小姐?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