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就在清姨準備勸說唐若雪時,視野中的紅色法拉利呼嘯著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旗袍女子鉆了出來,摘掉墨鏡,看看唐若雪譏笑一聲:
“怎樣?在里面呆的不錯吧?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了吧?”
“一個外地佬也敢在明江牛哄哄,真以為你有幾個錢了不起啊。”
她一臉傲然:“幸虧你識趣低頭,不然現在都腦袋不保了。”
唐若雪瞇起眸子:“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對你沒半點意義,你當務之急是擺好自己位置,不然昨天的苦頭還有很多。”
旗袍女子微微偏頭:“走吧,戰夫人等你半天了,再不過去,她生氣了,你又要被收拾。”
她趾高氣揚地向唐若雪發號施令,把她當成一個被戰太打趴下的慫貨。
清姨下意識要發飆:“你――”
“我什么我?要收拾我?”
旗袍女子不屑看著清姨哼道:“有本事動我試試,看看你們什么下場。”
“快一點,別拖拖拉拉了。”
“好不容易給你一個機會,不要再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跟著我的車,跟丟了,你就等著倒霉吧。”
說完之后,她就鉆入法拉利向前方駛去。
唐若雪揮手制止清姨出聲:“沒事,跟著她去,再跟戰夫人過過招。”
清姨咬牙切齒:“張有有這個白眼狼……”
唐若雪拍拍清姨肩膀鉆入車里,隨后示意保姆車跟上旗袍女子的法拉利。
半個小時不到,唐若雪和清姨來到一個帝王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