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服人？心服口服？”

葉凡聞大笑一聲，走到柳副總她們面前：

“我又不是沽名釣譽的圣人，我為什么要以德服人？為什么要讓你們心服口服？”

“你們都能肆意污蔑要倩姐吞死貓，我一樣可以潑臟水讓你們身敗名裂。”

“對于我來說，以魔法打敗魔法，以污蔑打敗污蔑，遠比義正辭嚴讓你們心服口服更有意義。”

“讓你們心里憋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結局，遠遠勝過讓你們生出愧疚狼狽認輸好一百倍。”

葉凡毫不客氣反擊著柳副總她們：“起碼我感覺到這樣更痛快更爽。”

柳副總和韓安琪她們想要反駁什么，卻不知道怎么回應。

是啊，她們可以污蔑公孫倩，為啥葉凡就不能潑臟水？

而且葉凡也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好人。

沒有標榜自己是好人，使用齷蹉手段，這也沒什么好指責的。

鐵木嵐惱羞成怒：“王八蛋，你沒有底線？”

“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有底線？”

葉凡聞嗤之以鼻：

“身為母親，為了骨髓，往死里整女兒。”

“醫院道德施壓、酒吧下藥、縱容兒子放狗行兇、工廠綁架、產品做手腳、讓劉東旗查賬公司。”

“收買韓安琪一伙人背叛倩姐。”

“今天更是帶著一大批人冒出來搗亂，想要扼殺你女兒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公司。”

他喝出一聲：“你說，你這個母親的底線在哪里？”

轟！

被葉凡這樣一連串發問，鐵木嵐身軀一顫，止不住后退了幾步。

接著她又惱羞成怒上前吼道：“她如果乖乖配合我捐出骨髓，就不會有后面那么多事情？”

“如果我告訴你，你現在乖乖一頭撞死，我給金氏集團一條生路。”

葉凡冷笑一聲：“你會不會撞死在我面前？”

鐵木嵐面目猙獰：“你沒權力也沒資格要我死。”

葉凡雙手一攤：“你也一樣沒資格讓倩姐捐出骨髓去討好外人。”

“你――”

鐵木嵐想要對葉凡吼叫，結果卻一口老血噴出。

她氣急攻心，身子搖晃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