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跟老四有關系,老四可能是老k……”
洛非花抿著嘴唇問道:“王八蛋,你有證據嗎?”
“沒有實質證據,只有合理懷疑。”
葉凡拿著毛巾擦擦沾有桃子汁水的雙手:
“我就是想要找到四叔,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勢。”
“只是我已經逼大伯脫過一次衣服了,根本不可能讓四叔再當眾脫衣服。”
他很坦誠:“我再讓四叔自證清白,估計老太太一棍子敲死我。”
“所以你就把難題丟給你大伯?”
洛非花怒笑一聲:“王八蛋,你還真是一個孝順好侄子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老k不是老四,會鬧出什么樣的結果嗎?”
“不僅你大伯跟葉老四會生出隔閡,還會讓老太君對他不滿。”
“大房現在已經雞飛狗跳了,再鬧一出烏龍,一不小心就涼了。”
她恨不得掐死面前的狗東西,過來這里總是沒好事。
“大伯是被襲擊者,是苦主,又有籬笆小院這一事。”
葉凡嘆息一聲:“大伯看看四叔傷勢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
洛非花柳眉一豎瞪了葉凡一眼: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強行讓人家脫衣服自證,如果是老k還好,不是老k,兩房就鬧翻了。”
“先不說老太君反感,就是你四叔,一旦鬧騰起來也讓人頭疼。”
她嬌哼一聲:“你四叔是絕對不會跟你大伯一樣乖乖脫衣服自證的!”
葉凡一怔:“為什么?”
“你四叔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身傲氣,對于他來說,清白重要,但尊嚴更重要。”
洛非花向葉凡描述著葉天升的性格和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