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你這是什么話?”
葉凡出聲:“東叔是我長輩,你跟他又是兄弟,自然也是我長輩。”
“你有事情了,我這個侄子不援手一把,像話嗎?”
“再說了,當初侯門的時候,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所以你我不用太客氣,那會顯得見外,你也別叫我葉少,叫我葉凡就好。”
葉凡揮手點了兩杯咖啡,還要了好幾款點心。
“侯門一別一年不到,葉少又成長了不少。”
韓四指笑著出聲:“行,這長輩我就厚著臉皮當了。”
“韓叔,東叔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十七署情況怎么樣了?”
葉凡問出一句:“聽說你也受到了處分?”
“除了東王下臺之外,我和一百二十名資歷超過五年以上的子弟,這次也都被革職了。”
韓四指輕聲開口:“為了給楊家他們交待外,除了永不敘用之余,連補償和退休金都沒有了。”
他字眼雖然帶著一抹遺憾,但語氣卻沒有半點起伏,好像被革職微不足道一樣。
“這么嚴重?”
葉凡苦笑一聲:“還盡數開除資歷五年以上的子弟?”
這可都是十七署的老臣,也是十七署的根基。
看來宋紅顏猜測是正確的了,楊翡翠橫死只是導火線,真正原因是他們身上烙著太深的葉堂印痕。
“是啊,一夜之間,我們就成了失業人士。”
韓四指也感慨一聲:“這都怪我昨晚行動不力,畏手畏腳。”
“為了最小代價最小影響救人,我下令盡可能不屠殺豺狗,采取聲東擊西策略把人救走。”
“把楊翡翠從雨水井道拖上來后,為了緩解她的崩潰情緒,我又沒有堅持強制把人帶離巷子。”
“搞到最后功虧一簣,還連累了葉鎮東和一眾兄弟。”
說到昨晚的行動,他眸子多少有了一絲波瀾:“最恥辱的是,狙擊手也沒抓到。”
“韓叔,這不能怪你,只能說天意。”葉凡忙安慰一句:“東叔他們也都知道你和兄弟們盡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