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把銀針丟入酒精里面消毒,隨后還嗖嗖嗖寫了一張藥方。
他交給凌安秀讓她派人去抓藥和熬制。
凌安秀溫順點點頭拿著藥方出門。
凌過江伸手摸了摸心臟,發現跳動比以前溫和不少,以前時不時的心痛心悸也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可以下地打一場久違的高爾夫球了。
凌過江眼里閃過一抹欣喜。
原本還跟凌七甲一樣擔心葉凡治不好心臟,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葉凡的醫術也讓他再度感受到強大。
隨后,凌過江望著葉凡淡淡開口:
“其實你是可以一次性把我心臟治好的。”
“不把我斷根治好,擔心我好了后過河拆橋?”
他目光炯炯盯著葉凡,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沒錯,我確實能治好,也能一次性斷根。”
葉凡也沒有拿其它理由搪塞,哈哈大笑一聲回應:
“但我卻決定分成三年三次治療。”
“這不是我擔心你過河拆橋,以我的身手和醫術,我根本不怕你報復。”
“對我下手,反而會是你最愚蠢的選擇,也會成為你最大的噩夢。”
“我慢慢治療你,是想要你知道,我是你生命的掌控者。”
“你能活著,你該好好感激我!”
“直接治好你,你不會珍惜我這個恩人的,因為人太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
“只有讓你三番兩次感受死亡逼近,你才會知道我的可貴和重要。”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你讓凌安秀受了十年的苦,讓你提心吊膽三年,一點都不過分。”
葉凡扯過一張濕紙巾擦拭雙手,對凌家老人沒有半點隱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