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黃埔讓唐若雪好好考慮幾天答復她后就離開了帝豪銀行。
他拄著拐杖十分紳士鉆入林肯車里,還彬彬有禮跟唐若雪揮手告別。
唐若雪冷著臉揮揮手,隨后就轉身回了帝豪大廈。
“校長,這唐若雪估計現在懵比了。”
“她肯定以為我們過來是拉攏她,或者求情請她高抬貴手。”
“怎么都沒想到,我們是來打她臉。”
“你看她出門的時候,臉都冷成了冰棍。”
“吃了帝豪這么多天的憋屈,今天可算是發泄出來了。”
在唐黃埔靠在真皮座椅時,一個中年男子遞上一盒昂貴雪茄。
他還綻放一個燦爛笑容:“唐若雪估計現在焦頭爛額跟陳園園聯系。”
“你錯了。”
唐黃埔臉上沒有什么快感,始終保持著他從容態勢:
“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打臉唐若雪和發泄憋屈。”
“我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青年,哪會為了爭一口氣千里迢迢過來?”
“浪費這時間,我還不如在學校多教幾節《西方政治經濟史》。”
“我來帝豪銀行見唐若雪,主要有三個原因。”
“一是向她展示兩千億資金,讓她知道憑借帝豪銀行卡不住我。”
“也讓她知道站在陳園園的陣營,她遲早會輸的一敗涂地,甚至丟掉她的小命。”
“二是真想要把她拉入我的陣營,這樣就能絕對優勢壓倒陳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