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安排石頭和大哥劉紅波一塊把剛剛的收獲送回村里,今天就不用回來了,把兩頭野豬在村里賣掉。
至于挑叉子,先寄養在養豬場,等回去的時候,再去拉。
花楞棒子留下了兩只,其他的也都拉了回去。
之所以讓大哥陪著,是擔心石頭一個人回去,路上不安全。
這一折騰,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眾人找了一個有水的山谷。
“大山,中午飯就交給你了,這兩只花楞棒子,咱們弄個烤乳豬。”
“知道了,紅軍哥!”大山答應一聲,轉身拎著兩只花楞棒子,去收拾了。
把大山留下,就是為了他這一手烤乳豬的手藝。
說真心話,大山烤的乳豬,比劉紅軍都差不了多少。
有人說,既然劉紅軍烤的更好,為啥還讓大山烤?
一個字,懶!
能吃現成的,為啥還要自己動手?
這又不是在家里,自己動手,要的是一個情調。
在大山里,要啥情調?
這要是,帶著媳婦進山,就他們兩個人的話,倒是可以搞一搞情調,吃個燒烤,然后天作被,地當床。
一群老爺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就是最好的情調。
劉紅軍他們休息的地方,是一個小山谷。
算是野豬嶺的一個小分支山嶺形成的山谷。
周叔、鹿書記、趙主任、劉老爹四人坐在石頭上,一邊吸著煙,一邊休息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