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生產隊的時候,劉紅軍每次打獵,雖然拿大頭,但是大家都能分到肉,自然也就不會說什么。
加上劉老爹、劉紅軍又是屯子里的衛生員,大家都要求著劉家父子,自然愿意說一些奉承話。
現在,分家了,沒有肉可分,心態一下子變得不平衡起來。
憑什么你能進山打獵,還回回都打那么多?
你打的東西,憑什么不給我家分肉,真是喪良心的,死摳門。
對于這個,劉紅軍心里很清楚。
總有一些心胸狹隘、思想齷齪的人,喜歡氣人有,笑人無。
說話間,小火車到了,眾人幫忙把地排車抬上小火車。
“紅軍啊,下次再打到野牲口,給我留點好肉!
這馬上中秋節了,我還沒去老丈人家呢。”剛剛幫忙抬地排車的中年人,笑著對劉紅軍說道。
“行啊!明天我們進山,你晚上來家里拿就行!”劉紅軍隨口說道。
這話說的,好像只要進山,那野牲口就在那兒等著劉紅軍他們去打一樣。
對此,錢勝利四人都深以為然,他們只要進山,就必然不會空著手。
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喲,喲!
這話說的,也不怕閃了舌頭。
還早上進山,晚上來家里拿!
你以為山里的野牲口是你家養的啊?
走了狗屎運,打到一只熊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這時,突然有人開口嘲諷道。
劉紅軍皺了一下眉頭,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