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運動中開槍,打移動的目標,錢勝利的槍法多少有點隨緣,但是站穩了,瞄準打,打固定的目標,槍法還是很準的。
直接一槍命中野豬的腦袋。
打死老母野豬后,錢勝利顧不上其他的,趕緊收起槍,跑去查看三黑的傷勢。
看完三黑的傷勢,錢勝利臉上頓時沒有了喜色。
三黑的肚子劃開了一道口子,腸子都出來了,另外一條前腿,也骨折,露出了骨頭渣子。
錢勝利滿臉的傷心,拿出開水,把腸子清洗一下,然后塞進去,用紗布把三黑的身體牢牢包扎起來。
至于腿上的傷,錢勝利就有些無能為力。
就連把腸子塞回去,也僅僅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錢勝利輕輕抱著三黑,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
“勝利叔!三黑怎么樣了?”大山已經把剛剛打死的野豬開膛放血,走過來關心道。
“大山,你快去找紅軍,讓他過來救我家三黑!”看到大山,我說了好像看到了希望,急忙說道。
“嗯吶!”大山看到三黑前腿骨頭都露出來了,也不敢怠慢,答應一聲快速的向著剛剛槍聲響起的方向跑去。
雙方距離也就四五里路,都能夠聽到彼此的槍聲。
此時,劉紅軍正在制作擔架,‘梨花’和‘黃忠’經過他治療后,雖然能夠站起來了,但是畢竟都發生了骨折。
為了避免留下后遺癥,劉紅軍還是準備辛苦一下,把它們抬下山。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獵犬最終的宿命,就是死在大山里。
老死在家里,對好的獵犬來說,是一種屈辱。
據老爹說,好的獵犬,在生命快要終結的時候,會偷偷跑進大山里,找一個地方,靜靜的死去。
“紅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