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當然就是這么相處的。”
赫嘻嘻理所當然的說道,她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口飯,塞得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一時之間,夜閻的表情十分好看,整個人都想說什么,但又不好說出來。
在旁邊看完了兄妹倆整個對話的赫晚晚喝了口水,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你的老母親如此‘平易近人’?”
“你放心,以后我們相處多了,你就會習慣的。”
赫晚晚擠眉弄眼的說道,上下掃視著夜閻,嘴角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夜閻渾身一冷,整個人都有些麻了,甚至不想去糾正自己媽媽亂用成語的錯誤,而是十分憂心忡忡的擔憂起自己的未來來。
夜閻心不在焉的咀嚼著一口飯,突然感覺自己未來會打開一扇新的大門。
赫晚晚看著夜閻這個樣子,忍俊不禁,整個餐廳內都回蕩著她肆意的笑聲。
赫嘻嘻早就習慣了自己媽媽的這副樣子,十分淡定的吃著自己的飯。
夜閻則憂愁的皺著眉,吃一口飯發呆幾分鐘,時不時嘆一口氣。
于是這頓晚餐,就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吃完晚餐,夜閻總算打起了精神,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說服敖乾叔叔呢?”
夜閻在心里反復思量著這個問題,當然還不忘提醒赫晚晚趕緊出發。
“媽媽,我們快點到達醫院吧。”
“根據我之前一段時間對敖乾叔叔的觀察,他在傍晚會有一段時間到父親身邊詢問醫生情況,但之后會為了處理執法隊的事務離開。”
“如果我們要找他談事情,只能在這段時間內找到他。再耽誤一會兒,我怕他提前離開醫院,那我們就只能等到明天才能找到他了。”
夜閻皺著眉毛,十分認真的說道。
赫晚晚也并不拖拉,見夜閻如此說,重新囑咐了一遍赫嘻嘻好好待在家里,又讓傭人們看護好赫嘻嘻的安全,便干脆利落的帶著夜閻上了車,兩人直奔醫院而去。
這段時間正好錯開了城市的晚高峰,赫晚晚和夜閻兩人飛速抵達了醫院。
來到夜昱霆病房所在的樓層,見到夜老爺子放在醫院的那堆保鏢,赫晚晚摟著夜閻肩膀,挑挑眉毛說道:“好了,我可把你們的小少爺完好無損的還回來了,這下夜老爺子該放心了吧。”
保鏢中的領頭人十分尷尬地對著赫晚晚笑了笑,顯然聽出了赫晚晚話中的陰陽怪氣。
但是這是夜老爺子和赫晚晚的斗法,他只是拿工資的一個保鏢,哪敢摻和進去。
于是他只是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對著赫晚晚賠笑道:“豈敢豈敢,您是小少爺的生母,哪有什么‘還不還回來’的說法,您這話真是折煞我了。”
赫晚晚十分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正要離開,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樣子。
赫晚晚轉身對著松了一口氣的保鏢問道:“對了,我聽說之前綁架夜閻的那批綁匪里還留了個活口,現在在執法隊敖乾手里?”
赫晚晚的語氣十分隨意,保鏢卻不敢隨便回答。
但他也不知道赫晚晚突然問起這個是想要干什么,于是只能含含糊糊的說道:“啊,對,對,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
“但我們也不知道那個活口的具體情況,這畢竟是由敖乾隊長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