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確定，是因為小天跟沈翩枝說了什么，她才臨時改變主意答應去醫院的。

對此，賀厲存倒是有點好奇了。

賀小天看都沒看賀厲存一眼，直接將他的話無視了。

見兒子還在鬧脾氣，賀厲存有點頭痛：“小天，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鬧脾氣么？”

小天還是不理他，低著頭抱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次，賀厲存真的有點不悅了，皺眉，聲音也冷了下來：“小天，我在跟你說話。”

小天依舊沒有反應。

終于。

賀厲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伸手抓住了小天的肩膀，語氣嚴肅下來：“小天？”

似乎是感受到了賀厲存的手掌，賀小天才茫然抬頭，茫然地盯著賀厲存，用手語比畫：“爹地，怎么了？”

“剛才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么。”賀厲存的眼神沉了下去，緊緊鎖定兒子臉上的表情，不肯錯過絲毫線索：“你現在，能聽見我說話么？”

小天的眼神更加茫然了，同時用手語交流：“爹地，你聲音太小了，可以大聲一點嗎？”

賀厲存：“......”

沉默了兩秒鐘，他陰沉著臉，急速開口：“掉頭，回研究所！”

......

在一番系統檢查后，沈翩枝的臉色也急速變得難看下來。

她沉默著，迅速開了一副藥方，交給了賀厲存。

賀厲存的眼底神色晦暗，迅速交代了心腹去親自拿藥之后，看了一眼一臉茫然坐在檢查臺上的小天，他才冷聲開口：“沈教授，情況怎么樣了。”

沈翩枝沒有出聲，輕輕摸了摸小天的頭發，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望著他：“你乖乖在這里坐一會，我跟你爹地出去給你抓藥，好不好？”

賀小天乖乖點頭，對于沈翩枝的話，他無比信賴。

看兒子如此乖巧，沈翩枝的心更加酸澀，鼻尖一酸，眼眶都跟著濕潤了。

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沈翩枝看向賀厲存：“賀先生，你跟我出來一趟吧。”

賀厲存抿唇，沒有說一個字。

他知道，沈翩枝的意思是，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孩子講。

檢查室隔壁的辦公室內。

沈翩枝親自將門關閉后，才聲音顫抖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