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琛說著這話，定定地看著傅昭寧。

傅昭寧倏然一驚。

這怎么可能呢？她聽著就像是天方夜潭。

“氣運要怎么借怎么奪？這看不見摸不著，玄之又玄的東西，存不存在都不好說，能怎么奪？”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大赫和昭國當年得了東擎給的好處是確實的，只有兩國皇室才知道到底得了什么。而東擎也確實是在那個時候突然覆滅，消失在這天下間。”

傅昭寧皺了皺眉。

她突然就想到太上皇對蕭瀾淵的獨一份寵愛，又還把東擎的那些東西給他保存了下來，還給了他——

難道太上皇是對他有些愧疚？因為對東擎的愧疚？

“當年，大赫和昭國有惡疾，傳染得極快，百姓一天死一片，沒過多久，突然就有了一批藥，止住了那瘟疫。但是關于那些藥是從哪里來的，什么大夫經手的，現在無人知曉。”

傅晉琛又說，“我們是曾去了一個小鎮，那里有百歲老壽星，跟我們談起了這事，算起來，時間就在東擎使臣到大赫之前沒多久發生的事。”

那個時候，太上皇都還只是個青年，離現在已經數十年了。

“你知道那個小鎮是哪里嗎？瓊州府。”

傅昭寧又是一驚，看著傅晉琛，“所以你們還去過瓊州府？”

傅晉琛點了點頭。

“所以我懷疑，瓊王應該也是聽說了當年的事，而且，那些事情跟東擎有關，東擎的覆滅也有隱情，事關昭國和大赫皇室，肯定不能隨便傳出來。瓊王知道的會更詳細，他可能就是拿這些事情，跟皇上談了交易。”

傅晉琛眸光有點深，“因為就算當年昭國借了氣運，到現在又過了數十年，昭國又走在了國運的末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