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她便是我的親生母親。
可她的形象,讓人心疼。
才四十多歲的年齡,看著像五十多歲的人。頭發花白了大半,不知道是不是怕冷的原因,頭上還纏了毛巾。
骨瘦如柴,臉色蠟黃,飽經風霜,好似長期營養不良造成。
連背都有些駝了,尤其是她的眼神,平靜麻木的嚇人,好像看透了一切,不悲不喜,如同一個生無可戀的人。
小女孩看到這中年婦女,連忙朝她跑了過去,“媽媽,這大哥哥要找我爸爸。”
中年婦女楞了一下,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小兄弟,我男人出去了,沒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情?要是不著急的話,你們進屋等等,他應該要回來了。”
“大嬸兒,那就麻煩你們了。”我強忍著內心的酸楚,客套了一句,跟著大嬸兒進了屋。
進入屋內,比我想象中還要貧窮,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
靠窗戶是一套老舊發黑的沙發,沙發上躺著一只花貍貓。花貍貓看到有外人進門口,抬頭喵了一聲,繼續埋頭大睡。
沙發邊上是火爐,里面燒著柴火,煙很大熏人。頂端還掛著幾塊臘肉,熏的漆黑,靠墻壁是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擺放著一臺很小的大腦殼電視機。
靠著廚房的位置,有一臺老舊的冰箱。而擺放冰箱對面的墻壁,貼滿了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