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秦長生嘆了口氣，說：“我沒有答應他，讓他給我一天考慮的時間。其實我不想摻和他們的內部斗爭，可我已經沒得選了。我要是失敗了，魏無忌肯定不會放過我。我要是加入龍思成的隊伍，要是龍思成敗給了魏無忌，我同樣會死。”

“所以，我還在想對應之法。從大方向來分析，魏無忌的勝算占了九成。若是我加入他的隊伍，我活下去的機會很大。可魏無忌這人很恐怖，要是讓他集權，就算現在不殺我，以后也會殺我。我爺爺，便是最好的下場。”

我沒有把龍思成勸說我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岔開了話題，“秦先生，你就沒想過提醒你爺爺嗎？”

秦長生無奈搖頭，說：“陳先生，已經沒有用了。我剛才說了，魏無忌勝算很大。他會除掉我爺爺，還有知道他秘密的那些老家伙，包括喬老爺子在內。但這事兒也不好說，說不定魏無忌會放過他們，讓他們重新掌管風水家族，繼續替他賣命。”

“唉。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無法左右，只能順水前行，盡量在這場斗爭中活下來。陳先生，我很好奇，若是龍思成勸說你加入他的隊伍，你會怎么答復他？”

我搖頭苦笑，說：“秦先生，我肯定會和你一樣迷茫。但你說的沒錯，只有順水前行才是最好的結局。天快亮了，我們先回去吧。統一一下口徑，就說龍思成身邊有高手，我們沒有找到機會。”

“好。”

回去的路上，秦長生忽然問我，“陳先生，你的仇報了嗎？”

我沒想到秦長生知道我是去報仇，隱瞞他沒有任何意義，我只得點頭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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