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范宇楞了一下,沒有任何猶豫,接過酒杯,把杯子里的符水咕咚咚喝的一干二凈。
只是那符水的味道很難下咽,范宇喝的只打干嘔。
喝了符水,范宇害怕的看著我,“陳先生,我可以走了吧?我馬上連夜離開黔城。”
“走吧!”我點點頭,威脅道:“范宇,我警告你。這不是普通的符水,要是你敢亂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陳先生,我不敢亂來,我馬上就走。”范宇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開門跑出了酒店。
等他離開后,陸瑤才問我:“陳先生,剛才那碗符水真的有作用嗎?”
我搖了搖頭,笑道:“陸小姐,那就是一碗普通的符水,根本沒用。我故意這么做,就是想嚇唬他。這人是個慫貨,這次被我嚇破了膽,估計再也不敢踏足黔城。”
陸瑤聞一笑,開著玩笑說了一句,“我一直以為陳先生正義善良,沒想到還有狡猾的這一面。”
我笑了笑沒接話,轉而說起了正事,“陸小姐,呆會兒你自己開車回別墅。從今晚開始,你不要聯系我,也不要來找我。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請幾個厲害的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陸瑤一聽,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陳先生,這次的事情很復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