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著不開心啊。”虞佳笑對她的情緒感知很敏感，“對了，你跟周晏京的離婚證不是都到時間了，拿到了嗎？”

林語熙吃不下去，把蝴蝶酥放下了。

“沒有。”

“他不肯去？”虞佳笑冷哼，“玩賴是吧，不行我就叫上譚星辰把他敲暈了抗到民政局去！”

“沒用的。”林語熙說，“我們當時簽的離婚協議有問題，作廢了。”

虞佳笑聽完來龍去脈，直接原地炸開了：“這個殺千刀的渣男，竟然耍你，我跟他拼了！”

她騰地一下起身就要沖出去，林語熙叫住她：“別去了笑笑。”

“別跟他起沖突，我怕你吃虧。我很累，讓我休息一下吧。”

她眼底的疲倦讓虞佳笑看得心疼。

她很想去找周晏京算賬，但她除了一腔義氣，別的什么都沒有，在那些翻手云覆手雨的公子哥面前，就如同一只螻蟻般渺小。

林語熙會擔心她，虞佳笑知道這一點。

“那我不去了。有酒嗎？我陪你喝點。”

林語熙這沒有啤的，但是有幾瓶別人送的紅酒，她拿出來，倒進杯子。

兩人窩在沙發前面一起喝著酒，虞佳笑喝了幾杯，不知道是不是上頭了，問：“你說，我要是跟周晏京同歸于盡，值不值當？”

也只有她會為了自己說這種話了，林語熙心口又酸又熱。

“不值當。”她說，“你舍得丟下我嗎？”

虞佳笑就抱住她：“舍不得。”

喝酒的確能讓人短暫地忘卻一些煩惱，林語熙喝得微醺，被虞佳笑哄著回房間睡覺，這次沉沉地睡著了。

沒過一會，虞佳笑躡手躡腳地下床，拎著鞋子悄悄出門，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高檔寫字樓的停車場配備供暖系統，但不見天日的地下二層，依然顯出一種空曠的陰冷。

譚星辰下了車，跟在虞佳笑身后，虞佳笑步子邁得虎虎生風，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