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京抱她下車,開門時發現自己的指紋打不開,密碼提示錯誤。
他都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生氣了,呵了一聲:“你還真改了密碼,刪了我指紋。”
林語熙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想下來開門,周晏京說:“別動。”
他思考幾秒,輸入一串數字。
門開了。
還沒完全止住抽噎的林語熙:“……”
看見她那副見鬼的表情,周晏京陰了一路的心情總算好轉一點。
“你再改三個我也猜得出來。”
進門后林語熙想下來,周晏京沒讓,一直把她抱到樓上臥室,放到床上。
他拿了藥來給她手腕上的傷口消毒,擦藥,刺激性的藥物其實很痛,林語熙只是咬著嘴唇忍著。
涂完藥,周晏京吧把裹在她身上的外套拿走,看到她被撕開的上衣,暴露的一片雪白的肩,剛剛緩和一點的眼神里又聚起陰云。
渾身的血液都滯澀得不會流通一樣,堵得他想發瘋,想把魏斌拖過來,千刀萬剮才能泄恨。
他想把林語熙的衣服脫掉,她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想要保護自己。
周晏京呼吸滯了滯,把又翻騰起來的怒意壓回去,盡量放輕聲音哄著:“是我,別怕。衣服臟了,我幫你脫掉。”
林語熙松開手,乖乖讓他脫了,周晏京拿了件長袖睡衣給她穿上,讓她躺下。
她異常地乖順,也很沉默,睜著眼睛躺在那,既不說話也不哭,像個沒有生氣的玩偶。
譚愈的電話打到周晏京手機上,他瞥了一眼,接起來。
譚愈語氣凝重:“晏京,你今天有沒有見過語熙?她的手機打不通,我來醫院沒找到人,擔心她有事……”
他本來已經在去往聚會的路上,聽出差回來的虞佳笑說打不通林語熙的電話,就急忙趕去醫院。
四處找不到人,本該值班的一個醫生莫名其妙不見了,他猶豫片刻還是打給了周晏京。
盡管他們如今的處境有些微妙,但如果林語熙真的遇到了危險,有周晏京幫忙事半功倍。
譚愈話沒說完,周晏京就道:“她在我這。”
譚愈話音頓住,不確定他口中的“她在我這”是哪種含義。
“你沒去同學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