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攔我？”司御寒怒極反笑，手背上的青筋在那一刻暴起，誰都看得出來，他在盛怒的邊緣，并且此時用了十成十的克制力才忍耐住了火氣沒有對著沈傾發出來。

親姐生死一線，在他眼皮子底下重傷瀕死，兇手就在眼前，只給一槍痛快解決，在司御寒看來是便宜了對方。

可沈傾，偏偏就要護著這個該死的兇手！

沈傾對上司御寒涼薄失望像是看陌生人一樣打量她的視線，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疼得揪起來。

“不是，我不是故意攔你，也不是故意害得司姐受傷......”沈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混亂的解釋，“但是兇手不是秦九洲，他不會莫名其妙就發這樣的瘋去對付司姐，他是因為......”

“你就這么了解他？”

沈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御寒打斷，他看著沈傾微紅的眼眶，又看看地上被摁住動彈不得仍舊在笑的秦九洲，忽然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傳來，司御寒自嘲般笑出了聲，“原來，原來......”

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司憐月需要立刻被送去醫院拔刀做搶救，耽擱不得。

司御寒一點點將沈傾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撥開，再轉身時，丟下了一句幾乎咬著牙，殺氣濃重的一句，“下次，我會殺了他！”

這次，是看在沈傾護住秦九洲的份上，他沒有第二次扣下扳機，因為不確定沈傾還會做出什么阻攔他的事。

更不想讓沈傾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