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盤算著,還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呢?
看著虞念眼里的問號,霍宴氣的牙根癢癢,真想咬她一口,這個小沒良心的,就不會想他嗎?
霍宴索性把虞念抱到自己腿上,頭抵在她的肩膀。
“念念,我沒有安全感,要離開這么長時間。”霍宴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頭傳來,有些壓抑。
“至于嗎,我還以為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兒呢。”
原來霍宴是為了這個心情不好,她又不會跑,他回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在啊。
“這就是解決不了的事,好想把你裝口袋里帶走。”也只能是想想了,虞念最近在忙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自然是不可能跟他出國的,而且就算能去,他也不想讓她去,太危險了。
“一定要去?”
虞念問的似乎是這次的事兒,也是在問霍宴為什么不收手。
霍宴國外的產業應該跟聞人凜一樣,是見不得光的。
依他在國內的地位,虞念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冒這個風險。
“我習慣給自己留后路。”
霍家如果好好的,他們自然都會沒有事。但是世事無常,像鄭家,說傾覆也只在一夕之間。
如果霍家一旦出什么事兒,那他們在國內將會舉步維艱,他不會讓自己落到那個地步。
有了虞念之后,這條后路更有存在的必要。
虞念有些理解了,她也有她的后路,只是沒想到霍宴的后路,呃,快比前路還寬了。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這話不適用她,一旦讓她感覺危險了,她會毫不猶豫離開。
“那就放心去吧。我等你回來。”
霍宴從她肩上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虞念。“念念什么意思?”
“等你回來,給你個名分。”虞念語氣含笑,認真意味卻十足。
其實這段時間,不止岑阿姨,傅景奕他們幾個也暗示過她霍宴的性子,對什么東西維持的熱度都不長,可能新鮮感過了他就會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