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聽到此處的時候,方才對這個清虛神殿大加贊賞,因為從這九山來說,就足以見到這清虛神殿有多大了。
先前他們當真是有一些的小巫見大巫了,想到這里的時候,楊俊將手中玉陽的令牌取了出來,遞到了那山風的面前。
“你看看拿著這個令牌,能夠走到哪一步,現在不是論道大會嗎,那此外來門派都在哪里呢。”
那叫山風的青年人,看了一眼楊俊手中的令牌差點沒嚇得背過氣運,因為那是天字令牌,乃是內門弟子的標識。
而且那道令牌是碧綠之色,是掌門的親傳,屬于嫡系可直接進入望陽山當中。
這東西在整個清虛神殿能夠擁有的人,都不超過十個人,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從何得來的。
不過再怎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知道這一回可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在他們清虛神殿一向是看牌不看人,不管是何人只要有令牌便代表著身份,沒有令牌屁都不是。
“原來是內門的掌門嫡系師父,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師兄可不要戲耍我了,你這令牌可直接進入望陽山的。”
楊俊一聽方才知道,玉陽給他的這個令牌還真是一個好東西,這樣一來也倒是省了他很多的麻煩。
既然對方已經徹底的服了,楊俊更是沒有必要殺了他,因此就帶著他讓他當一個向導吧。
否則在這正陽山內,他還真就有一些的茫然,多一個向導帶路總是好的。
按著那山風的指引,很快楊俊便是離開了那雜役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