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沉默了片刻，白薇薇率先開口，“他死了。”

厲承旭低低地嗯了一聲，“你在哪？”

白薇薇報了地址，他說，“在那里等我，我來接你。”

十多分鐘，一輛黑色賓利停到了白薇薇跟前。

白薇薇一直保持著接到警局電話時的姿勢，如尊木雕，一動不動。

厲承旭從駕駛室下來，邁著修長雙腿走到白薇薇跟前。

看到她怔忡茫然的表情，他胸口一窒。

“薇薇。”他握住她雙手，不同于平時的溫度，很涼。

白薇薇緩緩抬起眼斂對上厲承旭那雙漆黑深眸，腦海里空空的，表情看起來還算平靜，當然也只是看起來而已，“你來了。”

厲承旭嗯了一聲，長臂一伸，將白薇薇打橫抱了起來。

將她放到副座，替她系好安全帶，他開車前往警局。

一路上，厲承旭看了白薇薇好幾次，她始終安安靜靜坐著，看不出喜與悲。

等紅綠燈時，厲承旭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薇薇。”

白薇薇抬起眼斂看了厲承旭一眼，從他眼里看到了擔心和疼惜，她扯扯唇角，露出一絲苦笑，“其實還好。”

本來就對白超明沒有太多感情了，其實現在的心境，她感覺是麻木的。

到了警局，進行登記后，警員帶著他們前往法醫室。

“經法醫初步檢查，白先生是兩個小時前死亡的，非自然死亡，死亡原因是慢性中毒。”

白薇薇聽到警員的話，身子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