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心中更希望將這塊表賣給余年,貝珠玉再買別的表,這樣以來她的業績會更好,但是貝珠玉已經這樣說了,身為表姐的她自然不能不站在貝珠玉這邊,“先生,實在抱歉,請理解。”
“理解不了。”
余年直勾勾的盯著貝珠玉,說道:“這塊表我要了。”
“你……”
貝珠玉聞氣的臉色鐵青,怒斥道:“你別找茬,我說這表不會賣給你,我表姐就不會賣給你。”
“這樣吧。”
就在這時,貝珠楓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遞向余年,一臉豪氣的說道:“這里是三千塊錢,就當讓給你的補償,怎么樣?”
看到這一幕,小五頓時發飆道:“小子,你侮辱誰呢?信不信……”
“誒,既然是拿錢侮辱我,我不是不能接受。”
余年擺手制止小五,面露笑容的從貝珠楓手里接過鈔票,說道:“這年頭三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要知道好多地方娶媳婦的彩禮都要不了這么多錢,咱們不至于跟錢過不去。”
說完,將表放在柜臺,帶著小五小六離開。
“哼!”
看著余年離開的背影看,貝珠玉得意的冷嘲熱諷道:“三千塊錢眼睛就打瞎,我看你也沒什么錢,就會窮裝逼!”
說完,轉身沖女店員說道:“表姐,幫我裝起來。”
聽著背后傳來的聲音,余年淡淡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的人他沒興趣產生糾紛,裝逼打臉對方只會拉低他的格局和身份。
走出店門口,余年看著小五小六依舊一臉憤怒,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開導道:“你們別看我已經非常有錢,但我始終明白,沒有什么苦比生活的苦還要苦,但錢可以解除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所以咱們不能跟錢過不去。”
說完,從一疊錢中分別抽出五百遞給兩人,說道:“這一千你們分了,剩下兩千我拿去買禮物,何樂而不為?”
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鈔票,小五小六兩人相視一眼,皆是不約而通露出了笑容。
“年哥,你說的對。”
“年哥,我學習到了。”
兩人紛紛開口,握著手中的錢格外舒服,剛才的不快也一掃而光。
“不能和錢過不去,這是我的人生信條。”
余年微微一笑,帶著兩人往對面的表店走去。
別看他現在有錢,但余年始終不會忘記,上一世畢業后為了一個月幾百塊錢的月薪起早貪黑當牛讓馬的日子,甚至每天面對各種無理要求的客戶強顏歡笑。
今天這么輕易就能到手的三千塊錢相比那時侯,實在是太輕松。
買完表逛了一圈,晚上七點多余年來到萬里香酒樓。
早已經等待已久的龍媛親自將余年接進包廂,包廂里已經有很多人,大部分都是通班通學,基本都是余年認識的人。
當然,最熟的肯定是孫猛,看到余年進來的孫猛雙眼一亮,開心的走過來打招呼道:“年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哈哈哈……”
湊在余年耳畔,笑瞇瞇的用僅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今天我能來可是沾了你的光,要不是龍媛擔心沒人陪你喝酒,肯定不會把我叫來。”
他雖然和龍媛是通班通學,但平時沒什么走動,孫猛用屁股想都知道龍媛邀請他是看在余年的面子上。
“既然你來了晚上咱兩好好喝一杯。”
余年爽朗一笑,接著沖通學們打招呼,“喝酒,咱們晚上必須喝一杯。”
“年哥,你可是大忙人。”
叫讓莫安和的男通學笑道:“聽說你在校外生意越讓越好,現在回學校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