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茹鄢心里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常勝將軍,突然打了一個敗陣,而且還是慘敗!
這種挫敗感甚至讓她覺得很不真實!
這家伙真是個男人么,連這種事都能忍?
還是說他那方面不行?
半時辰后,茹鄢回到余霖房間,并將剛才的事如實匯報給了余霖。
“什么?連你都失敗了?”
余霖驚呼,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看來他的確很與眾不同,以前還從未有過男人能拒絕我,真是個不識抬舉的家伙!”
茹鄢撇著小嘴,似有些不甘心。
見她這副表情,余霖不禁感到滑稽∶“你不是向來不喜歡用美人計的么?以前我讓你用身體去談生意你還總是拒絕,怎么現在不用你服侍男人,你居然還不高興了?”
“那得分情況嘛,那些滿腦子只想脫光我衣服的男人,我當然沒興趣了,不過像蘇醫師這種對我不來電的人,反而就讓我很有興趣!”
茹鄢氣呼呼道。
“呵......你還真是個賤皮子!”
余霖嗤笑。
茹鄢被罵似乎有些不悅,但她又不敢多說什么。
“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跟你一樣,對他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余霖玩味笑道。
“感興趣又怎么樣,人家現在可根本不搭理咱們呢!”
茹鄢嘆氣道。
“拉攏人的辦法有很多種,權、財、色、情這些都可以,這小子寧愿待在一個二級宗門里也不肯加入我天商會,可見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對付這種人,就得用情義的辦法!”
余霖嘴角揚起,似乎有了什么主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