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岫該說的話已經說完,除了哭,一句話都沒再說。
“你就在攬月閣待著思過吧,別再想著用什么方法引起本王注意,本王這幾日也不會再來看你。”沈離嘆息一聲,背對著云出岫吩咐道。
落水的事他不用再問了,進門看到云出岫裝病,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曾經的青梅竹馬。
云出岫緩緩垂下頭,閉上眼睛,再一次掉下淚水。
在她身后,沈離頭也不回的走了。
采兒臉上的驚懼之色未褪,來扶云出岫:“娘娘……”
云出岫擦掉眼淚,長長地出一口氣,再不見剛才的凄慘:“幸虧父王早有安排,小時候戲做得足,否則今日,恐怕兇多吉少。”
采兒將云出岫扶好,叫人來收拾完屋子,又給她奉上一杯熱茶:“只是現在,殿下不來看娘娘了,娘娘又該怎么辦呢?”
云出岫憤憤拂袖:“一定是白蓁蓁這個賤人跟他說了什么,她人都不在靖王府了,居然還能給我使絆子!”
“那現在怎么辦,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嗎?”采兒擔心道。
云出岫沉默一會兒,想起了安樂公主給她嘴角抹血的事情。
“安樂公主恨極了白蓁蓁,她絕不會看著白蓁蓁好過的。”云出岫眼神里透著陰險,“何況她現在已經跟云錚有了親事,誰不幫我,她都不可能不會幫我。”
她又想了想,勾勾手指讓采兒近前,低聲吩咐了幾句。
“娘娘……”采兒顯然被嚇到了,“這要是被發現了,恐怕娘娘就再無翻身之地了!”
云出岫冷笑一聲:“不被發現不就好了?沒有人能阻止我成為皇后,阻礙我的人都得死!”
采兒被她這話嚇到了,怔怔地:“奴婢這就去送信。”
“算算日子,如今也有半個多月了吧?”云出岫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唇邊勾起笑容。
玉陵王府。
白蓁蓁先是打聽過江大夫確實走了,這才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陸大人呢?我給的方子做火鍋,怎么到現在你們人人都吃到了,就我沒有?”
頭一回是為了勾引許初宸說出宮女的位置,之后則是江大夫慎重囑咐,飲食清淡,堅決不能吃辣,導致白蓁蓁只能聞聞味兒。
白子欽走過來,故意沉這個臉:“還想吃辣?做夢去吧。”
白蓁蓁可憐兮兮的求他:“我就吃兩口,我保證絕不多吃!”
幾個時辰前才哼著說再也不管白蓁蓁的白子欽無奈的嘆了口氣:“就兩口,我讓陸大人支鍋子去。”
白蓁蓁亮著眼睛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結果沒一會兒,鍋子沒見著,倒是白子欽帶著苦哈哈的陸林過來了。
小老頭努力睜著小眼睛,見到白蓁蓁還在小聲道:“我都說了是小事,不勞你們費心……”
“怎么回事?”白蓁蓁好奇。
白子欽沉著臉,拉著陸林,一把擼開他的袖子:“南安王府的人在他買菜的路上,下了殺手。”
他的胳膊上,一圈白色的繃帶,透著殷紅的顏色。
“沒事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陸林忙擺手道,“王妃幫我的家人搬家,我已經很感激了,怎好再勞駕王妃?”
“南安王府的人簡直無法無天!”白子欽憤憤道,“我這就上門找他們理論,問他們為何要害我將軍府的食官!”
白蓁蓁還沒有和離,白子欽已經儼然把陸林當做自己人了。
“別別,大不了我以后不出府就是了……”陸林趕緊攔著。
為了他一個區區食官,他實在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