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不止是一條，長河走到盡頭，會化作寂滅。”

“嗯？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紅塵尊上便是看透了一切的存在，她知道我自然也明白。”

“那……皇境是盡頭嗎？”

“看不到盡頭，至少我等可能看不到，會隨著歲月，化作湮粉塵埃，一切的存在，都會灰飛煙滅。”

“如何看到時間長河？”葉無道極為疑惑，皺眉問道：“難道，時間長河，是一條真實存在的河流嗎？”

“不知道，寂滅天仙，一切需要你親自去探尋，我只知道，紅塵尊上窺見過長河一角，算不上是什么秘密，而且是因為寂滅大道溯源，才看清的。”

葉無道凝眉問道：“難道就是因為看到了這條時間長河，才會造成三世身分裂的？”

提及三世身分裂，風仙子美眸清冷下來。

“寂滅天仙，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么話，是我們的禁忌之談，我倒是希望，我們的合作，僅限于某些方面。”

“而不是說，和你合作，就要什么都告訴你，而且我知道的，也是極為有限。”

葉無道神情冷漠，點了點頭。

“明白，多提一嘴而已，不想說可以沉默，我能看出你們的態度，不會追問，不必臭著臉跟我警告。”

這句話，也是絲毫不客氣，讓風仙子等紅塵宮永恒，臉色都是冷漠下來。

“寂滅天仙，如今你四面為敵，我們是你的幫手。”

“我看對待幫手，應該不至于如今不客氣。”

“況且紅塵尊上，一直都是鼎力相助你的，就連你沒到永恒的時候，紅塵尊上也主動跟你說過話，那也算是看得起你。”

葉無道微微一笑，語氣卻是森然：“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不要以為超然，我就得罪不起了，你們也說了，不過是合作而已。”

“既然是合作，那就各取所需，我也不是沒幫你們，換做是其他人，難道你們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