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不會輕易相信這世上有太多巧合。
他第一反應是有陰謀。
東溟子煜道:“現在全朝上下無人破解那石碑上的文字,如果有陰謀,相信那個人很快就會出現了。”
容川道:“是啊。”
皇帝恨鐵不成鋼地嫌棄道:“你就會像個應聲蟲兒一樣,是啊是啊,就沒自己的見解嗎?”
容川訕笑道:“父皇,兒臣的見解與東大人相同。
心里很是忐忑,若是有陰謀,怕是對著兒臣來的呢。”
皇帝審視著他的神色,道:“會不會是你針對你自己,嫁禍于人呢。”
容川不慌不忙,淡定應對:“父皇,兒臣是原配嫡出,深受父皇器重。
兒臣的岳父是父皇寵臣,當朝丞相。
兒臣用的著用天書給自己潑一盆子臟水嗎?
這要是洗白了還好,若不是洗不白,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東溟子煜道:“是啊。”
皇帝被這翁婿二人氣笑了。
酸溜溜地道:“你們翁婿倒是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