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一暗,就感覺特別壓抑,特別恐怖。
尤其在面臨未知危險的時候,仿佛黑暗中藏著什么怪物似的。
花小蕊害怕極了,感覺到處陰森森的,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現在是在地獄里呀。
“娘,娘……我怎么還不生啊?這正常嗎?我是不是有危險呀?”
上官若離趕緊安慰:“沒事的,頭一胎這很正常。凌月生第一胎的時候,生了一天兩夜呢。”
花小蕊額頭上都是疼出來的冷汗,“娘,你答應我,若是有危險,一定要保孩子。”
上官若離失笑道:“說什么傻話呢?我說沒事,那就沒事,別胡思亂想的。”
五郎正好耳朵貼在門縫上,聽到了這話,感到喉頭一哽,鼻子發酸。
高聲道:“花小蕊!你別胡思亂想,我只要你!”
花小蕊哭著笑了。
上官若離:“……”
心里也酸溜溜的。
你說這自己養的兒子,給他成家立業,娶媳婦兒,到頭來人家兩口子近了,關鍵時刻,根本就沒想爹娘。
也就是在心里酸一下,理智上還是覺得五郎挺有擔當的。
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說點暖心話哄媳婦兒嗎?
若是五郎說保孩子不要大人,上官若離得抽他去。
折騰到半夜,順利的生下一個八斤的大胖小子。
這個罪不白受,孩子一生下來就挺漂亮,肉呼呼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不像有的新生兒那樣,長得像干癟猴子、小老頭似的。
花小蕊吃的飽,還喝了空間產的參湯,精力還夠,沒馬上暈過去。
看著孩子,露出滿足欣慰的母愛之笑。
“這孩子真好看,像五郎多一些,也像您。”
花小蕊的長相算不上大美女,也就中等往上,在顏值高的東家,算普通的。
她自己心里也有數,覺得孩子還是隨東家人比較好。
上官若離笑道:“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像誰來呀,咱家的孩子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