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場上就躺倒一片,夏沉舟渾身沾著別人的血,手里的鋼管也已經變形,目之所及,人人膽顫。
所謂仁慈,在他的身上沒有半點顯現。
這是他在黑石監獄,所養成的性子,在面對極惡囚犯的時候,仁慈只會害了自己。
“嘭!”
隨著夏沉舟最后一拳轟出,剩下的最后一個人,緩緩的在他面前跪倒在地,又被他一腳踢到墻角。
十幾個人倒成一片,哀嚎慘叫不止,包廂里都是鮮血,嚴斌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已經嚇尿了褲子。
許勇豪手里的煙不覺得落到地上,再無之前的冷靜和倨傲,慌忙的去拿桌子上的電話。
“你可以試試,在你喊人來之前,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尸。”
夏沉舟一腳踩斷腳下許家打手的腿骨,咔擦的骨裂聲,讓許勇豪顫抖的放下了手機。
“我們可以談,沒必要鬧的這么僵。”許勇豪聲音有些發緊。
夏沉舟沒說話,扭頭看了一眼嚴斌。
許勇豪會意,沖著嚴斌道:“給老子爬過來!”
嚴斌楞了一下,抬頭看了看許勇豪,驚詫道:“許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我都是按你的吩咐才......”
“我讓你滾過來!”許勇豪臉色一變,眼神兇狠。
這個時候,嚴斌正好當替死鬼,許勇豪可不想面對夏沉舟的怒火,只能是棄車保帥。
嚴斌顫顫巍巍的走到夏沉舟的面前,張了張口:“夏總......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錯了事,你給我個機會,我可以彌補。”
“沈夏兒對你不薄,你不但覬覦她,還想害她,嚴斌,枉她還把你當個人看,你呢?配做個人嗎?”夏沉舟問道。
嚴斌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