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誰信呢?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男人能在事業上走到巔峰,靠的是理性、克制的人品,對人對物,都是如此。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都不會走太遠,你父親、井銳,哪個不是對家庭無比忠誠?你男人也是。”
“你不是我男人,紀長慕,你自重。”
“好了,跟你說這些干什么。”紀長慕意識到自己過于較真,她現在喝多了,哪里還有半點思考能力,“你叫我過來是對的,以后遇到這些事第一時間叫我,我會幫你擺平。”
“紀長慕,你真得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嗯?”他看向她,“你還是喝多了好,什么都敢說敢問。”
她用腳踢了踢他,紅唇撅起:“問你呢。”
他笑了,她喝醉時,沒把他當外人。
“我要是碰過別的女人,至于被你說技術差嗎?”
“你好像對這事耿耿于懷。”
“不然?”
“你兇什么?”
“……”紀長慕無語。
他給自己系好安全帶:“坐好,送你回家。”
燈光灑在車玻璃上,星光璀璨,流月皎潔,街道繁華。
紀長慕開得不快,一來是怕她不舒服,二來,也想多跟她呆一會。
喝醉的喬沐元不會像平時那樣冷漠,至少,話漸漸多起來,也會一個人哼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