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亂陣腳,崔子,會所那邊你盯著,別讓人有機會趁機搞鬼,萬一被人收買了,趁機出來亂說話,或者把我們的把柄交出去,那才是雪上加霜。”
崔尋面露狠意:
“放心吧司總,我在這里,沒人感動手腳。
除非他們活膩歪了,不然我讓他們比死了都難受。”
他對付下面的人也沒有多復雜。
按照司北城教的,一個是錢給夠,一個是出手狠。
錢給夠是對付聽話的人。
出手狠是對付不聽話的人。
司北城抽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繚繞升騰,彌散開。
他面色沉沉,一直很穩重,大風大浪當前,也是波瀾不驚:
“回去盯著吧!”
崔尋擰眉,有些不服氣:
“這就完了?網上的事情怎么說?
萬一我們被查封了,每天要損失多少啊,背后的奸細不找出來,我們怎么能放心?”
馮斯年沒好氣的說道:
“奸細奸細,你說誰呢?”
崔尋眉毛一豎起來,顯得冷肅多了:
“誰做的我說誰,東西在公司丟的,就是你得責任。
在家里丟的,就是家里人的責任,司總家里有保姆和太太,保姆從小帶你長大,不可能出賣司總。
那就是太太......”
他臉色一變,啞然失色。
書房內一片死寂。
馮斯年也察覺到了什么。
那文件,被司北城拿到青瀾一號了。
他面色一變,沒敢說話,看著司北城。
他一向都是人狠,做事絕,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比如他結婚,婚禮上的事情,都是出人意料的意外。
馮媽的確不會出賣他,她大字不識一個,連文件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