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千吟哪能忍,當即將她壓下,與她鼻尖相抵,呼吸緊緊相纏,他嗓音有些繃得發啞,道:“不老實睡覺,惹我做什么。”
姜寐張了張口,眼里柔潤得能掐出水來,輕喃道:“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話音兒一罷,他俯頭便噙住她的唇瓣,她幾乎同時亦仰著下巴主動應承他。
他吻得有些激烈,恣意傾軋她的雙唇,探入她口中汲取她的甜蜜。
姜寐下意識地摟緊他,指縫間流瀉的都是他的發絲。
她呼吸一亂,溢出輕喘。
樓千吟掐著她的腰,咬著她耳朵,極力克制自己。
她抱著他的頭,渾渾噩噩地望著床帳,輕嬌軟媚:“侯爺若是想,也可以。”
樓千吟咬牙切齒道:“什么可以,姜寐,你少勾引我。”
姜寐眼角嫣然緋紅,只是笑。
她知道他是極為看重此事,他不想輕慢她,所以才忍耐得這般辛苦。
她輕細卻篤定道:“反正我也只許侯爺一人。從前是,如今和以后也是,永遠都是。”
樓千吟頓了頓,隨即有些發狂地親吻她,親她眼角下巴,親她頸項鎖骨,手里隔著衣料揉著她的細腰,恨不能將她揉成一灘水一般。
她軟若無骨,對他綻放出骨子里的媚色,她眼里有鉤子,勾得他難以自持。
他也知道,從發乎情止乎禮到順其自然,再到如今主動親近他,是因為他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次次打破了預設的準則禮法。
可最終,樓千吟還是沒解她衣帶,只是反復流連在她頸邊,嗓音啞得不成樣子,道:“給我睡覺。”
姜寐安然枕在他臂彎里,青絲堆在他手臂間。
她的手環在他腰上,忍不住輕輕摩挲著他的后背。
自從知道他身上那么多傷以后,比起害怕違背禮法,她更怕來不及好好與他在一起啊。
翌日,樓千吟起身,一早便去大營了。
敖寧和樓千古來找姜寐,見她神色一如平常,樓千古就問:“姐姐,昨天那個明玥的事,你沒生我哥的氣吧?雖然我也挺生氣的,但回頭一想,我哥可不是會亂來的人。”